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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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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苏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记录：关于对齐奥塞斯库强制退休可能性的讨论（1989年）

图片：

1989年12月5日

主持人： Г.В.罗曼诺夫同志

出席者： В.В.谢尔比茨基同志、А.А.葛罗米柯同志、Л.Н.扎伊科夫同志、В.В.格里申同志、Е.К.利加乔夫同志、М.С.索洛缅采夫同志、Г.А.阿利耶夫同志、Д.А.库纳耶夫同志、П.Н.杰米契夫同志、С.И.古连科同志、В.И.沃罗特尼科夫同志、В.М.切布里科夫同志、М.С.戈尔巴乔夫同志、И.В.阿尔希波夫同志、Г.М.科尔尼延科同志、Э.А.谢瓦尔德纳泽同志（列席说明问题）、Н.В.塔雷津同志（候补委员）、Н.И.雷日科夫同志（候补委员）、С.Л.索科洛夫同志（候补委员）、В.В.费多尔丘克同志（候补委员）、Р.И.科索拉波夫同志（候补委员）。

会议开始时，罗曼诺夫同志宣布本次政治局会议有重要议程。他首先简要通报了与爱德华·阿姆夫罗西耶维奇·谢瓦尔德纳泽同志相关问题的处理情况。罗曼诺夫同志指出，中央委员会在收到有关报告和同志们反映后，对谢瓦尔德纳泽同志在担任外交部第一副部长期间的一些言行进行了严肃的审查。审查表明，谢瓦尔德纳泽同志在工作中，特别是在一些非正式场合和部分政策讨论中，表现出对所谓“新思维”、“公开性”等未经中央批准、不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和我国建设阶段实际需要的思潮，存在认识不清、立场不坚定、甚至在一定范围内传播了不恰当的言论。这些言论干扰了外交政策的统一贯彻，也造成了思想上的混乱。经过中央监察委员会和教育帮助，谢瓦尔德纳泽同志已就自身错误作出了初步检查，承认了在理论上不够成熟、未能坚决抵制错误思潮影响的缺点。考虑到其过去的贡献和认错态度，中央决定给予其党内警告处分，并将其调离领导职务，另行安排工作，以观后效。谢瓦尔德纳泽同志的案例，再次提醒我们全体同志，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与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时刻警惕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渗透和侵袭。

罗曼诺夫同志强调，此事处理完毕，谢瓦尔德纳泽同志今天列席会议，听取关于另一项重要议题的讨论，但不参与表决。随后，他转入本次会议的核心议题。

罗曼诺夫同志：同志们，今天我们讨论的议题，关系到我们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与稳定，具体来说，是关于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近期局势以及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同志领导的问题。众所周知，罗马尼亚共产党是我们的兄弟党，两国人民有着传统的友谊。然而，近期通过各种渠道，包括外交报告、情报汇总以及兄弟党之间的交流，我们了解到，罗马尼亚国内的经济和社会矛盾正在累积，齐奥塞斯库同志的个人领导方式及其家族在党和国家政治生活中的影响，不仅在国内引发了越来越多的不满，也在社会主义国家大家庭内部引起了普遍担忧。这种状况如果持续发展，可能危及罗共的执政地位和罗马尼亚的社会主义制度，并对整个华沙条约组织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与形象造成损害。

罗曼诺夫同志请外交部长格奥尔基·马尔科维奇·科尔尼延科同志首先介绍情况。

科尔尼延科：尊敬的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同志们。我代表外交部，结合我们驻布加勒斯特大使馆以及与其他兄弟国家外交部门交流的情况，汇报如下：罗马尼亚当前面临的困难是多方面的。经济上，齐奥塞斯库同志为了快速偿还外债，推行了极端紧缩的政策，大幅压缩国内消费和投资，导致人民生活水平显著下降，食品、能源、日用消费品供应长期紧张，尽管没有票证制度，但实际供应量严重不足，排队现象普遍且漫长。民众中不满情绪日益增长。政治上，个人崇拜现象严重，齐奥塞斯库兼任了党和国家几乎所有最高职务，其家族成员，特别是埃列娜·齐奥塞斯库、尼库·齐奥塞斯库等，占据了众多关键职位，党内民主和集体领导原则受到严重削弱。安全部门权力极大，监控严密，社会气氛压抑。在外交上，罗马尼亚虽然仍在华约和经互会内，但齐奥塞斯库同志长期强调“独立自主”，其某些政策与阵营的整体协调存在距离，例如在对中东欧一些国家的内部事务上发表过不同于阵营主流的言论。目前，罗共内部也存在着暗流涌动，部分高级干部对齐奥塞斯库同志的政策和领导风格私下表示忧虑，但慑于其权威和国安系统的控制，不敢公开表达。综合来看，罗马尼亚的局势存在潜在的不稳定风险，一旦爆发，其剧烈程度可能超过以往的波兹南事件。

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维克托·米哈伊洛维奇·切布里科夫同志补充汇报。

切布里科夫：我们掌握的情报证实了科尔尼延科同志的分析。罗马尼亚的经济困境是结构性的，源于其不顾国力的工业化政策和为追求所谓“无外债”而采取的极端紧缩。民众基本生活保障出现问题，这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是罕见的。政治上，齐奥塞斯库家族的网络已经渗透到党和国家的各个层面，形成了事实上的家族统治，这严重违背了社会主义的政党原则和国家制度。罗共党内，特别是在中央委员会和中层干部中，不满情绪在积累。有迹象表明，部分军队高级指挥官对齐奥塞斯库将资源过度倾斜于安全部队以及其家族的特权感到不满。但齐奥塞斯库通过国安系统维持着高压控制。从阵营稳定角度出发，罗马尼亚的这种状况是一个薄弱环节，可能被外部势力利用，制造事端，破坏整个东欧的稳定。

部长会议主席弗拉基米尔·瓦西里耶维奇·谢尔比茨基同志发言，他从经济角度提出看法。

谢尔比茨基：罗马尼亚的经济状况令人担忧。经互会框架内的合作也因其过于强调自给自足和特殊的对外经济政策而受到一定影响。他们的偿还外债政策是以牺牲一代人生活水平为代价的，这种模式不可持续，也背离了社会主义发展生产以提高人民福祉的根本目的。如果我们坐视不管，一旦罗马尼亚经济崩溃，不仅其本国人民受苦，也可能对经互会的经济协作网络产生冲击，我们需要考虑是否以及如何提供经济上的指导或援助，但这必须与政治上的调整相结合。

苏共中央第二书记彼得·尼洛维奇·杰米契夫同志发言，强调意识形态和党的原则。

杰米契夫：同志们，罗马尼亚的问题，核心在于背离了列宁主义的建党原则和国家学说。过度的个人集权，甚至发展到家族统治，这在社会主义国家历史上是极其反常的。这与我们二十大以来强调反对个人崇拜、坚持集体领导的精神完全背道而驰。齐奥塞斯库同志的行为，实际上损害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声誉。我们作为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有责任维护社会主义事业的纯洁性和健康发展。我们不能对一个兄弟党内部如此严重偏离原则的情况视而不见。这不仅是罗马尼亚的问题，也是整个阵营的问题。

列宁格勒州委第一书记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扎伊科夫同志表示赞同杰米契夫的意见，并提出了更具体的关切。

扎伊科夫：我完全同意彼得·尼洛维奇同志的意见。从我们列宁格勒与罗马尼亚一些城市有限的交流来看，对方干部和知识分子中弥漫着一种无奈和失望的情绪。齐奥塞斯库的统治方式，让人联想到的不是社会主义，而是某些前资本主义时代的君主制。这为我们敌对势力的宣传提供了口实。他们可能会说：“看，这就是社会主义。” 我们必须划清界限。我认为，苏联共产党有义务，也有影响力，向罗马尼亚共产党发出明确而坚决的信号，要求其纠正错误。这符合社会主义阵营的整体利益，也符合罗马尼亚人民的根本利益。

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维克托·瓦西里耶维奇·格里申同志从首都工作的角度提出了类似看法，认为不稳定因素会扩散。

格里申：莫斯科是窗口，我们接触的信息更多。罗马尼亚的情况已经成为西方媒体攻击社会主义的常用素材。这确实损害了我们的共同形象。此外，如果罗马尼亚局势恶化，可能引发难民潮或其他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对包括我国在内的邻国稳定构成威胁。我们需要未雨绸缪。

斯坦尼斯拉夫·伊万诺维奇·古连科请求发言。

古连科：同志们，我听了大家的发言，对罗马尼亚的严峻形势有了更深的了解。毫无疑问，齐奥塞斯库同志的政策和领导方式存在严重问题。但是，我想提醒大家注意干预兄弟党内政的原则和可能带来的后果。如果我们直接施加压力，甚至推动罗共内部推翻其领导人，这会被视为大国沙文主义，不仅可能激起罗马尼亚民族主义情绪，巩固齐奥塞斯库的地位，也可能在其他兄弟党内引起警惕和反感，担心莫斯科干涉他们的内部事务。匈牙利、波兰的同志们会怎么想？这可能会损害阵营的团结，而不是巩固它。我认为，更稳妥的方式是通过党内渠道，进行严肃而坦诚的同志式交流。派出高级别的代表团，向罗共领导层，首先是齐奥塞斯库同志本人，表达我们的关切，提出改进建议，例如建议其适当调整经济政策，改善民生，在党内恢复一定的民主生活，并逐步让家族成员退出关键岗位。我们可以提供经济咨询和必要的援助，作为鼓励其改革的筹码。直接推动“退休”，尤其是在其本人并不愿意的情况下，风险太高，可能适得其反。

外交部长科尔尼延科回应了古连科的观点。

科尔尼延科：斯坦尼斯拉夫·伊万诺维奇的担忧是有道理的。直接、公开的干预确实会带来复杂的政治和外交后果。但是，目前的迹象显示，齐奥塞斯库同志对于任何批评和建议都极为敏感和排斥，将其视为对其领导地位的挑战。我们以往的私下沟通渠道效果甚微。如果我们仅限于温和的劝告，恐怕无法改变现状，而局势却在继续恶化。我们需要考虑更有效的办法。

古连科：在乌克兰，特别是在与罗马尼亚接壤的地区，我们能够更直接地感受到来自那边的紧张气氛。边境管理加强，人员往来几乎冻结，这不正常。罗马尼亚国内的民族政策，特别是对匈牙利族的态度，也存在着隐患，可能波及我国的外喀尔巴阡地区。我们不能等到危机爆发再行动。如果罗马尼亚内部已经产生了骚动，我支持采取更积极的措施。可以考虑联合其他几个对罗马尼亚现状同样担忧的兄弟党，比如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保加利亚共产党，以及……（他略微停顿）可能还有罗马尼亚党内的一些健康力量，共同向罗共施加压力。目标不是立即推翻，而是促成其党内的一次严肃讨论，甚至是一次中央全会，来评估当前的路线和政策。如果齐奥塞斯库同志在党内压力下愿意做出实质性改变，那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他不愿意，那么通过党内民主程序做出调整，也比外部动荡要好。

克格勃主席切布里科夫补充了情报信息。

切布里科夫：根据我们与民主德国、保加利亚、匈牙利等国情报部门的有限交流，这些国家的领导层对齐奥塞斯库的统治方式也深感不安。匈牙利方面由于其境内的罗马尼亚匈牙利族问题，关切尤甚。保加利亚的托多尔·日夫科夫同志虽然与齐奥塞斯库有个人交往，但也对罗马尼亚的经济困境可能蔓延表示忧虑。罗马尼亚党内，并非铁板一块。我们了解到，前中央书记、曾被齐奥塞斯库贬职的扬·珀仓同志，以及一些军队高级将领、计划部门的经济专家，对齐奥塞斯库的路线有不同看法。但他们在当前高压下无法发声。如果我们能创造一个契机，例如通过其他兄弟党发声，或者利用某个国际场合表达集体关切，或许能鼓励罗共内部的健康力量行动起来。

候补委员、部长会议副主席尼古拉·伊万诺维奇·雷日科夫同志发言，他从经济管理和改革的角度提出了看法。

雷日科夫：罗马尼亚的经济模式是彻底失败的，它不是计划经济，而是违背经济规律的蛮干。对比我们正在探索的列宁格勒模式和新经济体制改革的尝试，罗马尼亚的做法是反面教材。如果我们允许这样的模式继续存在并最终崩溃，那将是对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声誉的沉重打击。从经济建设的道义和责任出发，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我倾向于支持古连科同志的建议，联合其他兄弟党，向罗共发出明确、一致的信息，要求其必须改变个人迷信的路线。这可以包括经济政策调整和领导层生活方式的改变。如果齐奥塞斯库同志顽固不化，那么为了罗马尼亚社会主义事业的存续，推动其党内做出改变是必要的。这可以首先从建议其不再兼任过多的党政职务开始，逐步过渡到建议其退休。我们需要一个预案。

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叶戈尔·库兹米奇·利加乔夫同志发言，他的态度谨慎而坚定。

利加乔夫：这是一个极其严肃和敏感的问题。我们必须首先明确一点：我们的目标是维护罗马尼亚的社会主义制度，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而不是制造分裂。齐奥塞斯库同志的错误是严重的，但解决的方式必须是符合兄弟党之间关系准则的，最好是能够通过罗马尼亚共产党内部的力量来解决。但古连科和雷日科夫同志指出的不作为的风险同样巨大。我认为，可以采取一个分步骤的方案：第一步，由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同志亲自，或者委托一位高级别同志，与齐奥塞斯库同志进行一次最高级别的秘密通话或会晤，坦率而严厉地指出问题的严重性，提出具体的、有时间表的改变要求，包括经济政策调整、限制家族权力、恢复党内一定民主等。同时明确告知，如果情况没有改善，苏联和其他兄弟党将不得不考虑采取进一步措施。第二步，如果第一步无效，则联合波兰、民主德国、保加利亚、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等主要兄弟党的领导人，在华约或经互会框架内，形成一个共同的立场文件，正式向罗共中央提出集体关切和建议，这将对布加勒斯特形成巨大的政治压力。第三步，在前两步均无效，且罗马尼亚局势出现急剧恶化迹象时，考虑支持罗共内部的健康力量，在党内发起程序，推动领导层的变更。我们需要为每一步制定详细的方案和应变措施。

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葛罗米柯同志发言，他强调了国际法和外交惯例，但最终支持采取行动。

葛罗米柯：从国际法的正式角度看，一国内政不容干涉。但是，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建立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和共同意识形态基础之上，有其特殊性。当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执政党明显偏离正确轨道，危及社会主义制度本身时，其他兄弟党，特别是负有特殊历史责任的我党，进行必要的同志式的帮助和干预，从更高的道义和政治原则上看，是合理的。关键是方式方法。利加乔夫同志提出的分步骤方案是务实的。我补充一点，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必须牢牢掌握话语权，向世界，特别是向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和国际共运解释我们的立场和动机，是为了挽救社会主义，而不是霸权主义。

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索洛缅采夫同志从党的纪律角度发言。

索洛缅采夫：齐奥塞斯库的行为，严重违背了共产党的组织原则和纪律。如果在我们苏共内部，这样的行为早就受到纪律审查了。对于一个兄弟党的领导人，我们不能直接用我们的纪律去约束他，但我们可以表明我们的原则立场。我支持采取坚定而又有策略的行动。利加乔夫同志的方案考虑较为周全。

阿塞拜疆第一书记盖达尔·阿里尔扎奥卢·阿利耶夫、哈萨克斯坦第一书记金姆哈梅塔·阿赫梅多维奇·库纳耶夫、俄罗斯联邦部长会议主席维塔利·伊万诺维奇·沃罗特尼科夫等同志相继发言，大多支持利加乔夫提出的渐进式方案，认为既要表明原则立场，施加足够压力，又要尽可能避免公开决裂和直接武力干预，争取通过党内政治程序解决问题。

国防部长谢尔盖·列昂尼多维奇·索科洛夫元帅（候补委员）表示，苏联武装力量随时准备执行党中央的任何决定。但他从军事角度提醒，任何涉及罗马尼亚的行动都必须考虑到其地理位置和军事部署，以及与华约其他国家的协调，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包括齐奥塞斯库调动其忠诚的安全部队和部分军队进行抵抗的可能性。军事手段应是最后的选择，且必须与政治行动紧密配合。

国家计委主席尼古拉·弗拉基米罗维奇·塔雷津（候补委员）从经济协调角度，支持对罗马尼亚施加压力以改变其经济政策，认为这对经互会整体有利。

苏共中央宣传部部长理查德·伊万诺维奇·科索拉波夫（候补委员）强调，在宣传上要做好准备，一旦采取行动，必须有一套完整的理论阐述，说明这是为了维护社会主义的纯洁性和阵营的团结，反对个人崇拜和家族统治，是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

会议进行了深入而激烈的讨论。最终，总书记格里戈里·瓦西里耶维奇·罗曼诺夫同志做总结发言。

罗曼诺夫：同志们，感谢大家的发言。今天的讨论非常充分，体现了我们政治局对社会主义阵营命运的高度责任感。情况已经很清楚：罗马尼亚在齐奥塞斯库同志领导下的现状，是不可持续的，不仅损害罗马尼亚人民的利益，也损害整个社会主义事业的利益。我们不能再采取绥靖或者观望的态度。

罗曼诺夫同志肯定了利加乔夫同志提出的方案框架。

罗曼诺夫：叶戈尔·库兹米奇同志提出的分步骤方案，基本方向是正确的。我们不能鲁莽行事，但也不能无所作为。我决定：第一，立即启动第一步。由我本人通过保密线路，与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同志进行一次通话，表达我方最严重的关切，并提出明确要求。具体要求的清单，由外交部和中央国际部会同有关部门连夜拟定，核心内容包括：立即调整极端紧缩的经济政策，保障人民基本生活供给；其家族成员（妻子埃列娜、弟弟伊利耶、儿子尼库等）必须限期退出关键的国家和党内职务；恢复罗共中央政治局的集体领导功能，重大决策必须经过政治局讨论；放松国家安全部门对社会和党内的过度监控。给他一个最后期限，比如三个月，要求其做出切实改变。第二，责成外交部、国际部、克格勃，立即与波兰统一工人党、德国统一社会党、保加利亚共产党、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进行秘密外交接触，通报我们的关切和初步行动，试探他们的态度，争取形成共识，为可能的第二步——联合施压——做好准备。接触中要强调局势的严重性和我们采取行动的决心，但也要听取兄弟党的意见。第三，责成国防部、克格勃，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制定一份应急预案，内容仅限于：如果罗马尼亚局势在外部压力下失控，出现大规模动乱，齐奥塞斯库政权动用武力镇压人民，或者罗共健康力量要求外部支持以稳定局势时，苏联和华约部队如何以最小规模、最快速度介入，控制关键节点，支持罗马尼亚爱国健康力量恢复秩序。此预案仅限极少数人知晓，且必须设定严格的启动条件，绝非计划进行军事干预。第四，责成宣传部、马列主义研究院，开始准备相关的理论材料和宣传口径，立足于“维护社会主义原则、反对个人崇拜和家族统治、支持共产党内健康力量”这一核心论点。

罗曼诺夫同志环视会场，语气坚定。

罗曼诺夫：我们的目标，是通过施加强大而明智的压力，迫使齐奥塞斯库做出改变，或者，如果他不愿意改变，则推动罗马尼亚共产党内部自行纠正错误。最理想的结果，是通过党内程序，让他体面地退休，将权力移交给一个更符合社会主义原则、更能维护罗马尼亚稳定和阵营团结的集体领导层。这将是对罗马尼亚人民、对社会主义阵营最有利的结局。现在，我提议，就上述行动方针进行表决。同意的同志请举手。

与会全体政治局委员和候补委员举起了手。

罗曼诺夫同志：一致通过。相关决议将形成正式文件，分发给有关部门执行。此事列为最高机密，任何对外泄露将受到最严厉的党纪国法制裁。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记录员：И.С. 波罗金）

РГАНИ，ф.165，оп.89 ，д. 47，л.1- 18。

此次会议及后续施加的压力，促成了罗共内部健康力量的聚集。1989年底至1990年初，面对国内日益严峻的形势和苏共及其他华约兄弟党的强大压力，罗共内部以扬·珀仓等为代表的力量在军队关键人物的默许下行动。齐奥塞斯库在1989年12月的一次中央全会上面临党内多数成员的责难和要求其退休的动议，最终被迫辞去所有职务，避免了原历史线中的暴力革命结局。扬·珀仓接任罗共中央总书记，并开始了一系列旨在稳定局势、缓和矛盾、有限调整经济政策的改革。苏联和其他华约国家迅速承认了新领导层，并提供了必要的经济支持，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得以在调整中继续存在于社会主义阵营内。

顶端 Posted: 2026-05-19 10:39 |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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