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b&Rup 莫之许2001年在《姨太太、烟枪与中国足球的“拿来主义”》一文中对丛书的评论: (
http://sports.sina.com.cn/r/04106142.shtml)
y1qJ 大名鼎鼎的商务版“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但凡是或者自居是知识分子的,大概没有不读上两本的,从中获益,应该不在话下。然而,这套“致力于翻译出版马克思主义诞生以前的古典学术著作,同时适当介绍当代具有定评的各派代表作品”的丛书,以“每年刊行五十种”的速度,是否可能以及如果可能又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西方学术的原貌,所谓“定评”的标准何在,在我看来,是检验鲁迅式拿来主义成果的一个标志。但很遗憾的是,我不认为这套享有大名的丛书的成果值得欢呼。 由于兴趣所在,我对“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丛书的绿色部分(政治)更感兴趣,可以说几乎全部披阅一过,而越是读到后来,关于上述两种拿来主义之对错的困惑就越是强烈,而对于“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至少在绿色部分是否名实相符就越是怀疑:首先,是其远远未能反映西方学术之原貌,随便举一例,以泰戈尔的《民族主义》入此丛书,即属不伦不类,盖泰氏既非西方,也非学术。而既然民族主义为近世主要社会思想之一,断不应该以此薄本抵充就足够。
qrr[QEFW 其次,是所谓“定评”云云,难晓其义。一般理解,对政治思想有承启作用者,方称得上“定评”,比如霍布斯的《利维坦》,而如《温斯坦莱选集》、《雪莱政治论文选》等,却难以称得上政治学和政治哲学史上有“定评”的著作。 相反,不少可以入选的作品,却未曾入选或姗姗来迟得让人难以理解,比如我久购未得的洛克《政府论》下篇,又比如杰弗逊。这一困惑伴我良久,并且我相信,商务印书馆如此编选,应该不是学力和眼界的原因。
a>H8,a 不过,我在阅读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或许可以对此有所解释:即似乎存在着一个比例,在社会主义-个人主义、理性主义-经验主义、社会民主-自由主义民主……之间,前一知识谱系的出版物远远多于后一知识谱系的出版物(为怕记忆有误,我特意到商务印书馆的网站检索了一下1981~2000年的出版目录,结果是进一步强化了我的感觉,有兴趣的读者也可以前往)。
H@uDP 在我的理解,这应该与沿笛卡儿(甚至可以上溯柏拉图)——卢梭——黑格尔的这一知识谱系与马克思主义的亲和性,和沿休谟——洛克——康德(包括其后继如韦伯)这一知识谱系与马克思主义的抵触有关。而如果这一解释确实成立的话,则它依然表明我们在西方现代性知识的进入上的既定思路——先选择后进入的鲁迅式拿来主义,只不过在这里,某种意识形态取代了常识成为了选择的标准。